12年前中国航天员赴俄秘密训练详情首度披露
稍微了解“加加林”航天员训练中心的人都知道,加加林航天员训练中心有着丰富的航天员培训经验,在当今世界上“无人能出其右”。有人会问加加林航天员训练中心为很多国家培养了合格的航天员,那里曾有过中国航天员的身影吗?还有人说杨利伟、费俊龙和聂海胜都是中国自主培养的优秀航天员,中国航天员是否需要去外国接受培训?在这里,我们就为大家解惑答疑,请看――
1996年10月的一天,俄罗斯加加林航天员训练中心像往常那般优美、宁静,来自俄罗斯、美国、法国、德国的不同肤色的航天员正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日常训练,两张新面孔悄悄地出现在他们身边。到访者拥有着这里不曾出现过的黄皮肤、黑头发,他们说着一句响亮而自豪的话:“我来自中国。”他们就是中国首批航天员教练员――吴杰和李庆龙。
为了培养出中国优秀的航天员教官,学习、借鉴俄罗斯的航天员训练经验,我国按照预备航天员的标准从空军飞行员中挑选出了两名航天员,送他们去俄罗斯加加林航天员训练中心接受培训。培训时间从1996年10月开始,持续到1997年11月。
来加加林航天员训练中心的航天员一般要接受为期4~5年的培训。当我国向俄方提出将中国航天教练员的训练期缩短为一年时,俄方负责人非常惊讶──他们认为一年时间太短,很难完成全部的训练内容。然而,受限于当时我国经费和时间安排等问题,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适应俄罗斯4年的培训程序。
这样一来,作为第一批“留洋”航天员的吴杰与李庆龙深深地感受到:这份荣耀的背后的责任是重大的,完成这个使命的过程也必然是艰辛的。
初到俄罗斯,吴杰与李庆龙经历了各方面的考验。
莫斯科时间与北京时间相差了5个小时,调整生物钟还算是小事一桩,可是中西餐饮的差异,愣是让两位有多年军旅生活的铮铮汉子长期食不知味。中国人喜欢吃全熟的热食,西方人喜欢吃冷食,而且食物至多也就是八成熟。开始的一两餐,他俩还觉得挺新鲜,那之后就味同嚼蜡,用餐成了为保证体能而必须完成的任务。
过了生活关,还得过语言关。学习俄语是掌握宇航理论和接受具体专业培训的基础。在俄罗斯接受培训,只懂常用的俄语远远不够,训练中涉及的大量专业词汇,光靠死记硬背是记不住的,他俩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时间学习。为了改变长期形成的母语语言习惯,吴杰与李庆龙留心身边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俄语,也尝试着用有限的俄文词汇和身边的俄罗斯人交流。虽然有时候他们必须借助手势才能真正明白对方的意思,但他们始终坚持让自己融入完全的俄语环境中。在加加林航天员训练中心短短的一年训练时间里,吴杰和李庆龙不仅能用俄语自由交流,而且还成为了专业领域的行家。
这一年,德国、法国的受训航天员每个周末都要乘飞机回国休假,吴杰、李庆龙却没有休过一个节假日。时间紧、任务重、压力大,他俩发扬中国式的“钉子”精神,利用了所有能利用的一切时间学习。他们和生活老师大练口语,在餐厅、游泳馆、桑拿房里与俄罗斯、美国、法国等各国航天员交流训练心得、询问太空飞行经验,回宿舍再笔录下来。吴杰说:“国家花那么多钱送我们去,并且几年的学习内容一年要学完,我觉得要尽量学东西。中午不睡午觉,一般晚上工作到12点以后。真正感觉到那时候时间就是金钱。”
1997年3月15日~7月18日,吴杰和李庆龙接受第二阶段的训练,这期间他们投入训练的时间达700小时。整个培训分为7部分:航天基础理论培训、医学和生物学知识培训、降落后的动作培训、技术培训、飞行培训、舱外活动培训和天文馆星空辨识。每项训练都各具特色。相对轻松的是环控生保训练和航天飞行器对接训练;最枯燥的是专业理论课学习,内容深奥,涉及知识面广泛,难度大;最有趣的是天文星座辨认训练;强度最大的是体能训练……每个航天员每周至少接受半天的体能训练,如长跑、游泳、攀援等。
直升机救生训练 分吊篮救生训练和穿着航天服救生训练,它们各有不同的技术要点和动作要领。譬如在吊篮救生训练中,首先米-8直升机飞临基地上空,盘旋一周,悬停在坝子上空,距地垂直高度保持在30~40米之间。发现需要“营救”的航天员后,俄方教练穿好吊篮、系好缆绳,再通过传动装置把航天员拽入机舱。
